相对,十指紧扣,夫妻同心,傅容月和魏明玺相视一笑,深深的拥抱着对方。
京城里接连下了好几日的雨终于在南宫越头七这天停了下来。
这一天,万里晴空,南宫越的遗体将在这一日送上孤山南宫家的祖坟里入土为安。魏明玺带着文武百官相送,十里长街上前来送别的百姓亦是密密麻麻,不输于迎接南宫越的尸体回城那一天的热闹。南宫家的白布仿佛遮天蔽日一般,将整个平宁侯府都笼罩在一片惨白中。满府上下
的哭声阵阵,诵经的声音带着来自地狱的沧桑号角一样,催人魂魄,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宁平安这些天一直都在平宁侯府的主院歇息,只是,她一次都没有到正厅去。
南宫越的棺木自从封闭后就再也没有开启,去了,也是见不到人,她不愿意让那些悲伤的哀乐送他走,更是害怕自己落泪,在他跟前落泪,又让他走得很不安心。
从平宁侯府到天牢,从天牢蹒跚回来,傅容月让狱卒一路相送确然是对了,她没能走到平宁侯府便昏迷不醒,是狱卒最后将她送到南宫家的。
这已经让她心力交瘁,再也提不起心神来应对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除了呆呆的坐着,就是傻傻的看着,一个字都没再说。
南宫泽来看过她几次,每次叹气后就说了一句:“宁将军,你别这样。”
宁平安是听不进去劝的。
昨天南宫泽过来,明明知道她不想到前面去,但还是告诉她:“宁将军,明天送我大哥上山,你要来送他最后一程吗?”
她一如既然的不答话。
南
第606章 稳定西北,人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