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敏,刚刚那纸条……”
有人通透,马上就发现了傅容敏生气的原由。
面对傅容敏清澈的双眸和这么多人的帮腔,沈梦琪一下子就有些慌了神,沈梦乔倒很是镇定:“傅容敏,说话是要负责的,你什么意思?”
“沈小姐,人在做天在看,你别欺人太甚,小心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报应到你自己头上来!”傅容敏既没承认纸条的事情,也没同她们翻脸,冷冷的丢下一句话。
沈梦乔正要说话,傅容敏忽然又冷笑,上前一步轻轻按住她们二人的肩膀,手中的手绢抚了抚她们的衣衫,言辞锋利:“你们别以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就能击倒我,主考官又不是傻的,那纸条是谁的字迹我可能不知道,但一对比就知道绝不会是我的。想陷害人冤枉人,麻烦你们想些高招,这种手段是三岁小孩子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