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实在是……”说道这里,喉头哽咽到酸痛,一个字也说不下去,别开脸默默落泪。
傅清看得心疼。
当年在忠肃侯府最艰难的时候离开程氏,既是为了保命,也是为了今日的重聚,可三年来,母亲和四妹受了多少苦,是他怎么也弥补不了的。瞧着程氏鬓边隐约的白发,傅清更是心疼得落泪。母亲一向是最爱美的,从前在忠肃侯府时,她的吃用虽然都不昂贵,但无一不精心,哪像现在……尽管母亲今日盛装打扮,身上的衣衫新崭崭的连折痕都还在,但显然是上市了一段时间的款式,这天气穿也厚了些,她何曾这样待薄过自己?
想到这里,傅清再也忍不住,才进了房,噗通一声就跪在了程氏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