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赵王同御前的一个婢女有染,两人常在后宫中私会,秽乱宫闱。就这一条,捅到陛下跟前去,也足够陛下问罪了吧?”
“此事当真?”魏明玺脸色一变。
梅阑珊点了点头:“容盛亲口说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傅容月压都压不住翻滚的仇恨:“我看也不必等到陛下南巡,魏明钰自找死路,我们就送他去同沈昭仪团圆!”
魏明玺思索了片刻,才说:“此事还需要一个契机,才不至于无头无脑。”
“说到契机,这不是眼下就有一个吗?你别忘了,傅容芩的肚子里还怀着来路不明的野种,齐王下了手段,也就是最近这一两日,这事儿就会在京城里炸开了锅,咱们悄无声息的插手,绝不会留下痕迹。”说完又是一声冷笑:“傅容芩在府外珠胎暗结,魏明钰在宫中秽乱宫闱,这两人还真是一丘之貉,正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