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傅容月愧疚得不敢看白芷柔的眼睛:“是,你还记得你十七岁生辰,我来神农岭为你庆祝的事情吗?我就是在那天晚上,才得知先生同我的关系的。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在我出生之前,我娘同先生还有很多故事。”
“那时候就知道了呀。”白芷柔喃喃自语。
傅容月点点头:“对不起,柔儿……”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和父亲都不告诉我和大哥,一定是有你们自己的理由,从前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白芷柔见她愧疚,反而转过来安慰她,搂着她的肩膀,白芷柔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倒是觉得,老天待我当真不错!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同你做姐妹,没想到,咱们还真就是姐妹!你说,这是不是一种缘分?”
她说着,忽然又蹙起眉头:“不过,你怎么一直叫父亲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