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容月这般竭心尽力,容月心中很是愧疚。义父,容月做这些都是为了梅家不倒,能在乱世中保全所有人的性命,若是大家都活了下来,义父却倒下了,那容月做的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再说,娘现在回了京城,她一生都感念着义父,要是见到义父这般憔悴还在玩命一样的拼,肯定会责怪容月的。你说对不对?”
梅向荣心口一暖,抚摸着她的头发:“义父心里有数,你别担心。快去吧,”他推了推她:“时间不早了,别让你娘久等。”
傅容月嗯了一声,又嘱咐了几句,登上了马车,晨曦之中,梅向荣目送她的马车咕噜噜走远,忽然捂住胸口用力的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