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是太子,而是仵作吗?”
她看着容盛挽起袖子走到尸体跟前,忍不住冷冷一笑,语气也包含嘲讽。
容盛却不以为意,他将袖口卷地高高的,走到尸体跟前蹲下身子,向布袋张望了好一会儿,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忽然伸手去解布袋。
四周的禁军急忙拦住:“太子殿下,危险!”
那布袋常年累月的埋在地底下,又眼色都不可变了,装了尸体这么多年,指不定会有什么剧毒呢,怎可直接碰触?
容盛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手腕在空中一顿,落在了方才折断的一支冬青枝丫上,手握枝丫,他用树枝挑开了布袋,将尸体彻底的暴露了出来后,用匕首划开袋子,让尸体全部散在了口袋上,这才一一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