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受到阻拦,才被迫停下来的。那伤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是说,曲良人大庭广众下纵马伤人?”傅容月挑眉。
绿芜道:“正是。当时京都大道上有很多百姓,她们也都看见的。”
曲莹莹听到这里,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却仍旧撑着狡辩:“如果我的马车真的险些伤了一个孩子,你们救了人,人家又怎么会任由我带走了你们而不吭一声?”
绿俏和绿芜一时无言以对,当着赵王魏明钰的面,她们还真不好说那些百姓是惧怕赵王府的名头,不然就真的得罪了魏明钰了。
难怪曲莹莹有恃无恐,原来是死无对证,算准了她们在这里没法跟她对质了!
这可怎么办?
绿俏看向傅容月,有些无助的等着傅容月拿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