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起来,江南那边的事情也应该要有消息了,这都几天了!”
“今日入宫前,倒是听到了一点风声,这会儿怕是已经有消息传来了。”魏明玺领着她到了书房,见她唇色仍然有些许雪白,为她倒了一杯热茶暖手。
傅容月喝了一口,心口的线稍稍松了些,抬起头来:“什么风声?”
魏明玺道:“听说那死了女儿的人家当场在公堂上就跟曲珍甯闹了起来,整个安宁县的人都不服气,曲珍甯又让官差打人,百姓们义愤填膺,在公堂上就跟官差打了起来。最终不敌,被官差都抓了投进了大牢,只走脱了几个而已。说来也巧,当时江南巡抚使正在苏州巡查,那几人在第二天就拦了巡抚使的轿子伸冤。这巡抚使你恐怕还有点印象,就是原先的京兆府尹陈育苏。陈育苏是个廉正的好官,听了有冤情,也就接了状纸,看了之后,就帮着这些村民一层层告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