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两年过去了,玄素山庄全无动静,说不定秦公子已经有了心上人,当初是为了解救梅家应下的这门婚事,如今时过境迁,若咱们还较了真,指不定人家在背后怎么笑咱们呢,以为我梅阑珊除了他,便谁也找不到了,所以要把着赶着送上去逼迫人家,传出去,这名头也未免太难听了一些,你们说是不是?”
梅阮仪和傅容月对视一眼,还真别说,梅阑珊的话挺在理的。
梅阮仪放下茶杯,眉头紧紧的锁在一处:“可是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啊,秦公子耗得起,你又拿什么来拼?”
“怕什么,这不还有长安王的长孙女周芸芸在挡着吗?她二十二岁都还不曾有婆家,谁又敢笑话她了?”梅阑珊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显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还是你们说说,万一那个容盛真的黏上我,那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