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手来要打。
姚远见状,忙收了声,龇牙咧嘴的故意将受伤的手臂放在梅珊眼前,适可而止的哎呦了一声。
梅珊果真上当,将手放了下来,微微弯下腰来看他的伤,一瞬间小脸都白了白:“这么大一个口子,流了不少血。疼吗?”
姚远本是吓唬吓唬她,乍见她大眼睛都红了,玩笑好像开过了头,顿觉心疼,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傻瓜,不疼的!”
忽而又促狭的挤了挤眉眼:“不然你吹吹?吹吹说不定就不疼了。”
以往要小丫头一点关怀她都不肯,这出苦肉计也不知道能不能凑效?
两年了,这傻丫头一直懵懵懂懂,不管他付出了多少,她都只当自己是兄弟哥们一般——诚然他一开始目的不纯,可后来初久了,心底早已经将她当做了唯一。两年他都没能把梅珊拿下,早已经是军中这些兄弟们茶余饭后的笑柄,他贵为统领,这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