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机,可南宫越坚持将士们疲倦,不能轻举妄动,到最后怕我不同意,还带着几个手下的军士回了箕陵城。若不是这样,我早带兵打出箕陵城去了!”
说话间,魏明玺难得一见的情绪再次波动了起来,显然当时那一场争执有多激烈。
“幸好你没去!”傅容月白了他一眼:“这件事南宫越没有错,你倒是过于任性随意了一些。”
“此话怎讲?”魏明玺挑眉。
傅容月道:“你是守城的都护,以逸待劳这四个字懂不懂?且不说你连日奔波,对内宣说是病了,拖着病体,谁敢让你上?不说你,就说将士们,连日酒醉,谁有那个力气?就连普通军士,如今大冷的天儿,大漠天气更是瞬息万变,谁能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