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几乎是半躺在魏明玺的怀中,不免感到一阵羞恼,坐直了身体转移话题。
“很好。”魏明玺不悦的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右手,半天才收了回去:“他近来用一千轻骑骚扰关外的赤蒙人,效果不错,每次出发都能取得不错的效果,连南宫越都说,他是可塑之才。”
“南宫越?南宫家的掌家人啊,可惜,我来到京城以后都没见过这个人。”傅容月不无遗憾的感叹。
魏明玺轻笑:“等你随我去了西北,所有西北的将领你就都认识了。”
“嗯。”傅容月点头,笑道:“殿下什么时候出发去西北呢?”
魏明玺看着她的眼睛:“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容月,我想时时都跟在你身边,就这样看着你。”
时间仿佛静止,傅容月对上一双黢黑的眼,脑袋轰然一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