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带了几分绝望的唤道:“殿下,我是你的侧妃啊,陛下亲自下了圣旨的。父亲的事情是他不对,可那时候,容芩还不曾出生,怎么也怪不到妾的头上啊!”
见魏明钰不为所动,傅容芩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她苦苦哀求:“殿下,妾身跟了殿下这么多年,是什么样的人,殿下不是最清楚吗?”
魏明钰听了这话,嘴角翘起一个漠然的微笑。
他最了解眼前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傅容芩大急,跪地膝行几步,上前叩首哭道:“妾身知道父亲辜负了殿下,妾身心中很是内疚。可是殿下若真的杀了妾身,在陛下眼底,在天下人眼里,会怎么想殿下?他们当年不会想殿下是为了避嫌,他们会想,殿下会不会也在得知真相后参与了其中,否则怎么会着急想要灭口?”
就是这句话,让魏明钰的眉头忍不住一跳,面上露出了几分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