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胆子大,能把烟火拿在手上,又比谁的烟火扔的最高、燃烧得最久,玩法新奇又多样。
都是梅阑珊能想得到的主意,秦文棠跟着她一起,似乎也变成了年幼时天真无虑的时光。
烟火绚丽,身边人的脸庞灿若春光,想起白天的事情,那颗心不知为何怦然跳动。
秦文棠什么也没说,可荡漾在他和梅阑珊之间的温柔氛围,仍然影响着那些旁观者。
傅容月嘴角含笑,同梅阮仪一起走出屋子里,走到廊下。雪花片片落下,屋外带着几分冷意,梅阮仪往她身边靠了一些,挡住了侧边吹来的风雪。
“阮仪哥,老人们都说,除夕夜下雪的话,来年一定是个顺利的年头,会不会许下的愿望都能实现?”傅容月侧头看着梅阮仪,温润的阮仪哥总是让她感到安心,她露出天真的少女柔软笑意:“你说,这些话是不是真的?”
“容月有想实现的愿望?”梅阮仪语音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