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紧张起来。
梅向荣说道:“你出生的那一年,我并没在京城,不过在你母亲来的几封信中,知道她大概情况不太好,就早早替她找好了产婆,说来也巧,那产婆家中也有儿媳妇要生产,就在你出生的前一天,匆匆从凤溪村离开了。你出生那一天是雷雨夜,暴雨倾盆,山路湿滑,那产婆无论如何也赶不回去。凤溪村的人没办法,就托人从邻村找了个婆子过来接生。听说婆子到时,你娘已经给你折腾得只剩下半口气了。”
“后来呢?”傅容月见他停下,忙问。
梅向荣勉强笑道:“好在你娘命不该绝,硬挺着把你生了下来。你出生时一声没哭,是那婆子抱着你一直拍了一炷香,才终于让你活了过来。凤溪村不像京城,要洗三朝才能正式定名,当时那婆子就问你娘,给你取个什么名字。你娘感念她救命之恩,便请她赐名,那婆子看你虽然还是一团,但眉目间跟你娘很像,都是一样的花容月貌,就叫做容月了。至于你姓傅……那不过是后来你啼哭不止,按照凤溪村的风俗拜了个干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