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的心几乎都悬了起来。
梅向荣和傅容月对视了一眼,忙快速奔上前去,只见寿帝坐在弘德殿的龙椅上,身上拥着厚厚的狐裘,可他好像还觉得冷一样,脸色冻得发白,连嘴唇都呈现一样的苍白。他听到动静抬起眼来,只说了淡淡的一句话:“你们来了,也好。”
“陛下!”傅容月十分震惊,她从未想过,寿帝已病得这样重。
寿帝对她招了招手,她奔进两步,握住了他的手。
寿帝的手十分冰冷,仿佛握着病况一样。他笑着看向傅容月,轻声说道:“容月,你真是个冰雪聪明的好孩子。但愿玺儿吉人自有天相,有你能一直陪着他。”
“陛下!”傅容月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痛心的喊了一声。
梅向荣走到近前,拿过寿帝的另一只手默默诊脉,忽然,他神色一震,又让寿帝换了一只手,握了半天,满脸震惊,一下子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