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早就冷透了的茶,闷声说道:“再后来,我多方求证,果真如傅行健所说,你娘在忠肃侯府跳了井。我满腔仇恨,回到了神农岭,用了十几年来谋划一件事,杀傅行健替你娘报仇!只是我一直没寻到合适的时机,也没想到,你娘竟能在那种情况下逃了出来,还生下了你。”
他谈了口气,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傅容月,好半天没有言语。
这段风起云涌的故事,听得傅容月目瞪口呆,周身一会儿冰冷,一会儿火热。
她怎么料得到,那么温婉的娘亲竟发生过那么多惨烈的故事,又是怎样艰深的爱,支持着母亲做出离开秦霜傲的决定,支撑着母亲逃离忠肃侯府,躲到那么偏僻的凤溪村生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