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见状,也不说什么,只摇了摇头,快步走向了秦霜傲。
傅容月一直在跟白芷柔和唐初晴说话,耳朵却一直听着两人的话,梅阮仪临行之前说的话大有深意,她多少有些好奇。
不过,随着梅阮仪走开,她的注意力也跟着被吸引了过去。
秦霜傲并不明着邀请梅阮仪出去,避开了大家,又有些焦灼,莫非是宋隐的伤势很是棘手?
她心中焦急,当即扯了个幌子,也出了大厅,跟着梅阮仪去了。
秦霜傲引着梅阮仪一路走向安置宋隐的院落,一边走,一边把宋隐的伤说了,果真如唐初晴所料,那一脚只是让宋隐吃些苦头,并没伤到根本。
眼下之所以棘手,是因为刚刚医治了宋隐之后,宋隐醒来,要求说想见梅阮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