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岭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不过,我阮仪哥和容月也是远道而来,你们有这么多朋友陪着,不觉得孤单,我阮仪哥和容月谁都不认识,我得陪着他们。”
宋隐听她说话间提到自己,只喊做宋公子,提到那白面小生就是一口一个阮仪哥,醋坛子马上就打翻了,横眼扫了梅阮仪一眼,又扭头对白芷柔说道:“那不如我也过来陪你们说会儿话?这位兄弟一个男子,总归没个伴!”
“不必!”白芷柔果断就拒绝了:“阮仪哥不喜欢跟不熟悉的人相处。”
“怎么会?男人最懂男人了。”宋隐完全无视了白芷柔的拒绝,自来熟的拉了一张凳子过来坐下,这才抬头满足的笑道:“我就坐这样吧。”
白芷柔气极,眼中泪光闪闪,一幅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对傅容月亲声说:“月儿,你看他,太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