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不少丫头都纷纷赞叹,直说美得不可方物。这话听在傅容月耳朵里,自然又是十分高兴,洗过之后装裱,就等白芷柔的生辰了。
连梅阑珊都厚着脸皮来讨要,好说歹说,一直到傅容月承诺闲暇时给她也绣一幅,她才放过了自己。
梅阮仪二十七就已经离开了京城,傅容月本想请他护送自己去神农岭,又觉得不该泄露了白家的秘密,只得提前休书,让白芷柔来接自己。
冬月二十八,大雪纷飞,这天白芷柔终于迎来了十八岁的生辰。
大清早的,傅容月就起来准备,盛装打扮后,她吩咐绿萝将绢画用防水的绸布先裹起来,再用木盒装好,带着梅珊登上了去往神农岭的马车。马车一路颠簸,带着未知数,驶向了傅容月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