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礼单,很快就知道了:“贺礼里有一份是南宫泽送的,说是由陛下题字并加盖过玉玺的字画,我已让梅琳仔细收起来。”
“光是仔细收起来怕是不够的。”魏明玺淡淡的说:“一旦那字画出了任何事,再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你多半是要担负对陛下不满的罪责。就算陛下开恩不予你计较,心中多少是存了芥蒂,于你以后不利。退一万步讲,陛下那里没有发作,南宫家呢?南宫泽素来代表南宫家的立场,他主动示好,你却将这礼物毁了,南宫家再不记仇也会多少揣测几分你的心思。”
傅容月浑身一震,再也坐不住,拿了魏明玺的书转瞬回了潇湘院。
如今这镯子她用起来是越发纯属了,很快,她便将南宫泽送的字画收到了镯子里,另外挑了一些贵重的也一并收了起来。刚做完这些,便见绿萝走了进来,福了福身,低声道:“小姐,京都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