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所有人嘴上不说,心中分明已带了几分期待,希望待会儿能抽到一件带回家中,才算不虚此行!
规则请柬上说得明明白白,一轮歌舞一轮抽奖,大家只得耐着性子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第一轮歌舞结束,傅容月请来的乐班退下,她走到堂中净了手,擦干后,将那只素手伸进箱子里。
还未将纸条取出,就听见门外一声绵长的通报:“陵王驾到——”
通报声未曾落下,容辉记门口便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八个侍卫率先走进来,成两排站好,将无关人等隔开,开出一条路来。
雅间里的诸人顿觉狂喜,只觉得这一趟是来对了,纷纷站起身来,齐刷刷的要下楼来拜见。
当先一名侍卫见状,立即喝道:“别动!殿下吩咐,今日此行乃是会友,不必觐见!”
众人知这位陵王说一不二的脾气,便当真再也不敢动,将目光投向了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