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闹着爷爷去书房学写毛笔字。又是笔墨又是纸砚,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们要听老爷爷的话,不许胡闹,听到没?”
“嗯嗯。”两个小家伙虽是满口答应,但我觉得执行力几乎是零。
“这么大点儿的孩子,能掀了房顶不成?”爷爷倒是很有信心、
掀房顶倒是不可能,因为他们够不着。但是会不会掀翻了桌子、椅子、墨盒、笔洗,我就不敢保证了……
靳君迟刚才就跟爸爸去‘坦白从宽’了,回来后,一边穿外套一边跟我说:“我上午有个会要去公司一趟,公安局那边我已经让金铭去处理了,大概十点钟就能弄好。”
“哦。”我冲靳君迟做了个鬼脸,“到十点见不到筱柔,我会不停地电话骚扰你,让你开不了会。”
“欢迎‘骚扰’。”靳君迟冲我眨了眨眼睛,“开会哪有接老婆电话重要,对不对?”
对你个大头鬼啊,我翻了个白眼。
“中午回来陪你。”靳君迟笑得宛如三月的春风,那叫一个温柔和煦。
看到靳君迟笑得那么妖孽,我头皮都发麻了,本来长得就好看,没事儿乱放什么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