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午翻了半座雪山确实很累,我怕错过航班,睡觉前特意上了闹钟。
后来唤醒我的并不是闹钟,而是敲门声。我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爬出来,原来是寄存在山上旅馆的行李送到了。签收了行李,时间也差不多该收拾一下去机场候机了。
我给自己和靳君迟找了两套轻便保暖的衣服,又给靳君迟喷了一次药,然后让他换衣服。靳君迟趴在床上时还比较像伤员,起来后却精神抖擞的,让我觉得惊诧不已。
靳君迟把行李箱拖到门口。这里比较冷,我们带的都是厚衣服,所以行李箱很沉。
我连忙跟上去:“我来拿箱子。”
“我没那么弱。”靳君迟避开我想拉箱子的手,“现在背你仍然没问题,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