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又对桑筱柔说。
“对对。”董清清马上说,“还有爷爷的老花镜和时常点的檀香。”
“好。”桑筱柔跟我们一起往电梯间走,脱离开爸爸的视线。她翻脸比翻书还快些,瞪了我一眼,好似我欠了她许多钱不还,“我在病房外面守了三天,你舒舒服服地睡了三天,结果却先跑进去看爷爷,真是不要脸!”
“……”咦,桑筱柔这脏话飚的,是不打算在靳君迟面前装淑女了吗?
“爷爷的命是医生救的,身边也是护士在护理。你守三天又如何,跟病房门口立的垃圾桶一样,对爷爷来说半点儿用处也没有。”靳君迟冷笑一声,“若要论功劳大小排进去看爷爷的顺序,医生和专家都是我们请的,我们先去也合情合理,你有什么好委屈?”
“姐夫……我……”桑筱柔的嘴唇蠕动着,却无法反驳靳君迟的话。
“连姐姐都不认了,你这姐夫我可当不起。”靳君迟只瞟了桑筱柔一眼,拉着我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