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一个地方对一个人有特殊的意义,左不过是因为那里曾经住过不同寻常的人。靳君迟从来就是个善于筹谋的人,来巴黎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住过来,住进来之前又将房子整个清空,这一切都不会是巧合。我现在还猜不到他的用意,但至少能感觉到,他是故意瞒着我一些事情。
我被靳君迟牵着走到车子旁边打开车门,我上了车然后系上安全带。靳君迟坐进驾驶座,偏过头来看我:“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把手里的信封递给他:“这个是寄给你的。”
“嗯。”靳君迟随手将那个信封丢在一边,“就没什么想问的?”
我一瞬不瞬地看着靳君迟反问:“你想让我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