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怀里,只好先去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他的手,“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行了吧?”
“我是女人?”靳君迟在我的头顶轻轻一吻,“靳太太,我好像需要马上证明一下自己的性别。”靳君迟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东西,然后勾住一缕头发,细细地嗅闻,“好香……”
一句挺普通的话,可靳君迟的调子太露骨了,听得我头皮直发麻:“别胡闹……外面……”
“我不应他不会进来。”靳君迟不轻不重的唼喋着我的耳垂。本来也没做什么,可一直不开门思想复杂的人就会脑洞大开好不好。
我忽然觉得自己蠢毙了,我应门不就得了。无论谁进来,靳君迟都会被打回原形——高冷面瘫脸嘛。
我高声应了一句:“请进……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