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演得这一出戏,完全就是想让我在家里变成活靶子。很显然,即使桑家有意与靳家联姻,爷爷选定与靳君迟联姻的人选是桑筱柔。看董清清的态度,巴不得促成这件婚事。而且,桑筱柔对靳君迟的倾慕之情溢于言表。靳君迟此时把我推上风口浪尖,八成是没看上桑筱柔,当然,也不是看上我了,以靳君迟在厨房后门的轻佻行径,应该是想拿我当挡箭牌。
综上所述,我就是华丽丽的炮灰。
“我看着……靳家二少爷倒像是认得小晚一样……”董清清幽幽地开口。
“他不是一直住在法国吗,我又没去过那里……”我耸耸肩,转身上楼去了。
第二天,我一睡醒就收到了辅导员发来的邮件。一共两件事儿——第一,上学期的‘西方文论选’我挂科了,需要补考。第二,明天开始实习,下面还有关于实习的要求,总之一句话——带上学生证直接到学校安排好的公司报道,不许私自调换单位否则人事部查不到人,取消实习资格……
我昨天才被靳君迟黑那么彻底,今天就被分到了靳家的恒隆集团去实习,这未免太巧了吧。那些看似偶然的巧合,往往都是带着面具的必然,想到这里我觉得背后嗖嗖冒凉气。
我先在校园网上申请了补考,然后把手机就丢到一边去浴室洗漱。我从书架上翻出《西方文论选读》,带着出了卧室。
餐厅里只有桑筱柔在吃早餐,不过看样子已经吃好了:“姐姐,早。”
“早。”我坐下来,一边吃吴姨给我端来的早餐,一边翻着《西方文论选读》。
我发现这本书的内容跟《欧洲艺术史》
第6章 炮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