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嗯?”
我没有把他手打开,任由他钳着,我眼神坦荡的朝他看了过去说:“你说我转性了也好,或者吃错药了也好,我无所谓的。”
我圈住他脖子的手紧了三分,整个身子往他怀中软说:“我只知道,你是我丈夫。”
穆镜迟听到我这句话,竟然笑了出来,他大约觉得有趣极了,又再次用手抬起我下巴说:“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玩幼稚的游戏。”
他说两个字:“下去。”紧接着,他手便从我下巴处抽离了,另一只手也没有再抱住我。
不过我并没有动,依旧赖在他怀中说:“我说过,今天晚上要跟你睡,你工作到什么时候,我便在这里缠你到什么时候。”
我圈住他脖子的手又紧了三分,脑袋往他怀中埋说:“我想通了,我要跟你好好生活,不会再跟你闹脾气,也不会再故意气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声音特别的软,软中还带了点糯,糯中还带了几分撒娇的意思。
穆镜迟却只是面无表情坐在盯着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