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庆被我气个半死,现在我一点也不怕和她闹大,恨不得有多大闹多大,最好是鸡飞狗跳。
她知道现在是奈我不了,便又带着士兵转身,气冲冲离开了这里,大约是去告状去了。
我觉得有意思的很,平时王鹤庆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连我都敢动,现如今是怎么了,竟然没有强行把子柔给拖走,而就这样罢休离开了?
我斜眼打量了子柔几眼。
我想了想问:“你认识她吗?”
子柔犹豫了两下,可两下过后,他立马摇头说:“不认识。”
我说:“你真不认识?”
他又再次摇头说:“不认识。”
我觉得他在撒谎,便步步朝他逼近,他竟然有些心虚的往后,推到门上后,我从口袋内掏出一把刀,横在他脖间说:“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我想了想,又说:“你可别忘记,刚才那个人可是口口声声要拖你走,把你拖走后,会发生什么,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子柔是显然惧怕我手上的刀的,他在犹豫着,犹豫了好久,他才小声说:“他和乔太太一起去找过我。”
我说:“春兰院?”
子柔立马摇头说:“不是,在金陵城的一处宅子里。”
我说:“让你过去干什么?”
子柔别过脸,没有看我,我用到挑起他下巴说:“你说不说,你要是不说,我便把你这张脸划成花猫儿。”
他结结巴巴说:“弹、弹琴。”
我说:“就弹琴给她们听?”
他立马点点头。
094.投奔(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