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了两三下,整个身体又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潭春水,最后连细哭都变得颤颤歪歪。
第二天早上醒来,人又是在自己房间,身上的衣服全都换了,只有碧玉在,我刚动了下身体,撕裂的痛传了过来,碧玉立马来抚我。
我在心里把穆镜迟这个混蛋骂了千百回。
等我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后,门外的丫鬟又来说:“小姐,顾小姐又来了。”
我说:“她又来了?”便又问碧玉:“现在什么时辰了?”
碧玉说:“小姐,已经过午了。”
嘴里那句怎么来这么早又硬生生压了下去,只得说:“你去请她。”
丫鬟听后,便下了楼去请顾惠之。
她一到楼上便问:“清野,你怎么才起?”见我扶着腰又问:“你腰怎么了?”
她走了上来,便立马揭开了我衣服,碧玉想要去阻止来不及了,她一眼看到我身上的痕迹,便啊呀一声问:“你身上这是怎么了?”
碧玉赶忙替我罩住,对那顾惠之说:“小姐最近在坐针灸和拔罐弄的。”
顾惠之说:“拔罐针灸怎会弄成这样?”她正要继续问。
我转移话题问:“你午饭吃了吗?”
顾惠之说:“吃了。”她又想起什么,立马对我笑着说:“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姐夫。”
她在房间内环顾了一圈问:“你姐夫呢?”
想到她要做什么,我立马拽着她手说:“你又要干什么?”
顾惠之说:“我昨天不是给他一张名片,问问他有没有要咨询的。”她压低声音说:“清野,
067.不孕(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