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被子将自己脑袋死死蒙住,我甚至想用这种方法勒死自己,可是还没来得及实行,我脑袋被他从被子内强制性的拖了出来,他将被子掖在我下巴处说:“不听话的话,我不介意还来一次。”
我觉得此事的他像极了一个魔鬼,我不敢哭,不敢叫,只是胆怯的瞧着他。
那处地方仍旧在火辣辣的疼。
他见我只是双手抓着被子,露出双眼,便笑了笑,柔声说:“这样才乖。”
便起身走了去,站在门口对外面的仆人吩咐着什么。
没多久仆人走到了门口,似乎递了他一样什么,他接过,便关上了门,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他手上拿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水,不过红糖水的旁边还有一盒小药膏。
他将红糖水放下,拿起药膏,他刚深入被子内,我死死的摁住被子,满脸警惕的看向他。
他抚摸着我头说:“只是上药。”
我猛然摇头。
他不理我,手将我睡衣撩起后,便替上着药。
我全身都在颤栗,我只觉得羞耻,我哭了出来,发出细小的哭声。
他叹了一口气,说:“好。不碰了。”便将手从被子内拿了出来。
他指尖上还是有血,他皱眉看了一眼,最终用纸巾拭擦了一下,替我盖好被子说:“先睡会儿。”
我说:“我要周妈。”
这是这个过程中,我唯一对他说的一句话,他笑着说:“好,不过我有条件。”他端起一旁的红糖水说:“先把它喝了好吗?”
我用力的点头,从床上起来,迅速捧过那
042.捉住(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