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条热毛巾,抬手替我细细擦着说:“你明白不了我的心情,就像我无法明白为何你总要一错再错。”
很快他手上那一块白色毛巾便脏得不成样子,他将毛巾从水里拧干,又再次拿起垂放在双腿上的手,将我握成拳头的手给掰开,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替我仔细擦拭着说:“囡囡,你让我白疼了你一场。”
我哭了出来。
那滴泪正好滴在他替我擦拭双手的手背上,他看向我。
我说:“这不是你造成的吗?我刚满十八岁,你就把我送进了那地狱,让我去和一个斗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女人斗,不,不仅那一个女人,那一屋子的袁家人。乌泱泱的一大片,当我被袁家的士兵用十几支枪指着脑袋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多么的孤立无援,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到归宿?”
我仰头瞧着他。
他没有说话。
我笑着说:“你为什么不说话了?你理亏了?不过也不重要了,反正所有人都认为我和宋醇赤身裸体的躺在一张床上,那我不妨告诉你,是真的,他们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不仅如今赤身裸体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连以前都是,我们在床上颠鸾倒凤,我们两人私定终身,我和他约好白首不相——”
“啪!”的一声,穆镜迟一巴掌甩在了我脸上。
我整个人趴在了地下。
他脸上压抑着狂风暴雨,他的胸口都在上下起伏,他的平静终于像是一张黏在脸上的人皮面具,被人活生生给撕了下来,血肉模糊。
他指着我,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笑着说:“你生气了?你终于生气了,我
042.捉住(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