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来后,那医生拿着闻了闻,我也正要学着他的去闻时。
那医生忽然阻止我问:“我听人说夫人怀孕了?”
我下意识说了一声:“是。”
他迅速把那些荷花以及荷叶一扔说:“有毒。”
我惊讶的问:“什么?”
那医生说:“这是一种会致人滑胎的毒,不过这里面的分量却并不重,在分量不重的情况下,反而会有几分安神的作用。”
那医生又问:“夫人用这荷花多久了?”
我说:“有一段时日了。”
那医生说:“不过目前来说,我猜不透这人是让您安神还是让您滑胎,但可以肯定一点是,不会伤害您的性命,您最好多注意注意些。”
接着他抱起那只兔子说:“这只兔子还有救,我先去医治。”
那医生便从我房间内走了出去。
我整个身体僵坐在那里,我脑海内只有三个字,穆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