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可这一次,别致的香炉就放在他书桌上方燃着。
那缭绕的烟雾,在灯光下相互纠缠着,翩翩起舞着,最终化为虚无,穆镜迟的脸,也在那些烟雾中,变幻莫测。
他重新靠回了椅子上,轻轻将手上的书搭在了桌上的一角,便说:“袁家是最适合你的人家。”
我说:“这是你认为,可你从来都不过问我的想法。”
他笑着:“哦?”了一声,然后便问:“那你和我谈谈你的想法。”
我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假如有一天袁霖战死沙场,我该如何?”
说这样的话,本身就不吉利,穆镜迟挑了挑眉,他说:“不会有这一天。”
我说:“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穆镜迟说:“因为我不会让你有这天。”
他无比肯定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想笑,他不会?任何人都决定不了袁霖的生死,除了老天。
可是他如此肯定的说,我反而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书房内又是一片寂静。
穆镜迟闭上了眼,疲倦的揉着眉角说:“夜深了,早点休息。”
他显然是不想再和我谈下去,我看了他一会儿,便没有再说话,朝着屋外走去,周妈在外面等着我。
随着袁霖和袁成军回来的日子越来越近,袁太太也没有时间再邀请各位太太打牌,于是我的时间也闲了下来,穆镜迟再次将那茶芫的绣娘请来教我女红,我整日待在里面,绣花绣鸟,可是越是往后绣,越是乱七八糟,都不知道自己在绣些什么东西。
有一天,绣娘没在我房
033.野兽(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