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动着水,滑过我皮肤,她说:“您嫁过去后,这种事情只有您丈夫才能对您做。”
我把自己抱得更加紧。
周妈叹了一口气说:“丈夫以后就是您的天,这种事情是天经地义的。”
后来,我实在是太累了,哭了一会儿,在周妈的陪伴下,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连睡梦中都是穆镜迟那可怕的脸,和可怕的动作。
到达第二天走早上我醒来,周妈扶着我下楼去用餐,穆镜迟不在,平时这个时候他都会在餐厅等我用餐,可今天只有佣人在那候着。
我看了她们一眼,她们都始终默不作声。
周妈知道我在看什么,她抚摸着我头说:“先生在楼上用,您在楼下用。”
我点了点头,便握住筷子吃了起来,等我吃完后,只见佣人端着饭菜从楼上书房下来,里面的食物,竟然一点都未碰动。
我问周妈:“他不吃吗?”
周妈说:“也许没胃口吧。”
周妈不让我问太多,便带着我朝楼上走去。
之后那几天,穆家都陷入难以描述的沉默当中,穆镜迟有三天都没有下楼,我们也没有再见过面,周妈似乎也特意不让我跟他有碰面的机会。
我不知道这种事情意味,好像短短时间中,我们之间隔着一层我们都说不出来的屏障,平时最爱嚼舌根的仆人们,如今却是连一个字都不敢嚼。
整个穆家,一片死气沉沉,让人心慌。
差不多过了五天,我去了穆镜迟书房,当时他正在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手揉着眉心不知道在想什么。
033.野兽(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