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难以分出高下。
“你这般匆匆召我,可是命不久矣思念成疾了?”
那被说做是命不久矣思念成疾的人脸色惨白,浓密得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却是见他从袖子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蓝衣公子。
“情书?祈羽睿,你当知道,我向来不收情书。”
黑色的人缓缓掀了掀眼皮,“莫娘子在长安,很有几个贵族公子想要搭讪,我瞧着,倒是不错。”
“呵,祈羽睿,在绝情上,我比不上你。好话好说,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蓝衣公子笑的有些牵强,接过信,打开看了看,神色越发的凝重。
“你都这般模样,竟还有人不放过你。不过,这位宁小姐,我虽远在麓山,却是有所耳闻的,依你的性子,怎么能受得住那么吵闹的人?”
祈羽睿这人,不喜闹,自小就是。
纵使是他自己最恣意的那几年,也是如此。
可见这人的性子,一旦定了,就极难改变。
祈羽睿的掩唇轻咳两声,“大约,我活着,便是罪吧。如今她因我受牵连,我不能出面,西胡公主那件事,背后自然是有人设计,至于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你想要的结果,是让她入宫?”
蓝衣公子一语道破,祈羽睿点了点头,并不多说。
只是这神情,蓝衣公子已是懂得。
“那公主一颗痴心在你身上,你倒好,不喜欢,就将人推入宫中。祈羽睿,亏得天下的人还叫你一声睿世子,枉为圣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