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直到这个时候,杜清酌才感觉到疼痛,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眼圈立刻涌上泪来。
她最怕疼了,不然也不会想方设法离开姜晓云,也不会小五一鞭子抽得她变身成为母暴龙,暗卫的刀太快,脖子上的伤口很深,再深一点点,就割到动脉了。
一看杜清酌皱着眉头,委屈地扁着嘴,龙云轩心中隐隐作痛,抬起另一只空闲着的手,手背抹了下杜清酌正要滴下来的眼泪。
一股淡淡的香草气息从杜清酌鼻间划过,男人的手修长硬朗,指尖带着微微的凉,只抹了一下就快速离开,把那清凉留在了杜清酌的脸上。
男人两手在杜清酌脖子间忙碌着,很快,帕子被系在了颈间。
“将军!一个不小心,失手把这小子弄死了。”小五手里提着刚才要杀杜清酌的暗卫,脸上带着些惴惴不安。
“嗯……死了就算了,先回府找王仲景给清酌医伤。”伤者不自医,这点儿道理龙云轩还是懂的。
小五帮忙牵驴,小毛驴还是不肯走,小五围着毛驴转了一圈,就发现驴身上嵌着一枚银镖,看了杜清酌一眼:“这驴啥时候受的伤。”
怪不得不肯走,原来是被打伤了,杜清酌歪着脖子想了一会儿,“刚进城门的时候不爱走,那是因为累了,牵着倒也勉强听话,后来在烤红薯摊上,驴突然就发狂,然后就更不爱走了,对,大概就是那个时候。”
龙云轩对小五道:“看来在这小路上被劫杀,不是临时起意,应该在红薯摊上就有了想法,你传我命令,让小四把这件事前前后后查清楚。
把毛驴扔给小五
第七十章 遇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