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该称为父亲还是二叔的男人还活着的时候,小牧童还没混得那么惨,偶尔手里有块糖,有块饼,有个拨浪鼓,或是有个布偶,姐姐一定会抢,有时杜清酌都在想,就算是她手里拿了个屎蛋蛋,姐姐也会抢走吧。
后来就不用抢了,因为那个不知是二叔还是父亲的男人死后,就什么东西也到不了杜清酌的手。
吃是吃杜月升剩下的,穿也是穿她剩下的,就算是剩下的,也必然不会完整地给她,比如杜月升剩了半块馒头,非要扔到地上才让杜清酌捡起来细细挑去灰土再吃,剩的衣服,也要故意撕个袖子缝上块补丁再给杜清酌穿。
有时候杜清酌都在想,这个姐姐莫非是脑子有坑吧,有个贴心的妹妹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就拿这个妹妹当作眼里的沙子,根本就容不下呢?
杜清酌好想在院门口挂上一块牌子:“杜月升和狗免进。”
一旁的小八冲着杜清酌吼了两嗓子,杜清酌走上去摸着小八的狗头:“好,狗可以进,那个杜五小姐不可以进。唉,便宜姐姐有你一半可爱,我也就忍了她了。”
下午这段时光,对于杜清酌是比较难熬的,刚想睡个午觉,杜月升一步一摇,步步生莲地来到了青竹院。
杜月升身后跟着两个丫环,一个端着一大盘葡萄,另一个拿着绣样,说是来找杜清酌吃葡萄,绣女红的,可是眨眼的功夫……
龙云轩绕过竹林走过来,于是葡萄立刻飞去了隔壁,放在了龙云轩和陈云启的桌子上。
杜月升坐在老神医屋子的一角,笑不露齿地绣起了女红,左右两个丫环,又是给龙云轩端茶,又是给陈云
第六十章 骚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