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陈川独自回到了房间。他放任自己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他望着头顶那盏散发着柔和的橙色光线,造型流畅的顶灯,然后视线慢慢下滑到雪白的墙壁和原木色地板上,空气里飘荡着家具温和的木头香气,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非常舒适,不论是学校的上下床还是属于自己的那间小小的,黑暗破旧,只能用杂物间形容的卧室,陈川不得不说,除了当时在宋嘉书房,这是他住过的最好的房间。
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着各种繁杂无序的念头,又或者他其实什么都没想,最终,陈川放任睡神侵蚀了他的全部思维,在一片对未来的茫然中睡着了。
他们为期一个月的隔离生活,正式开始了。
几百个正处在生命力最旺盛阶段的十几岁学生们要在山里硬生生呆满一个月,开始还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当时网络也并没有像十几年后那么普及,因此等到电视无聊,扑克打烂,睡觉睡得想吐,看同屋人的脸看到恶心之后,他们开始不约而同的怀恋起自由的美好。
“我好想出去啊!”宋嘉瘫在陈川的床上抱着枕头鬼哭狼嚎。
那天的风波被所有人有意识地遗忘掉。宋嘉依旧习惯性地往陈川这里跑,虽然有自己的房间,但大部分时间里宋嘉都赖在陈川这里,和陈川聊天,和陈川看电视,看陈川做题,看陈川看书,然后又顺理成章的霸占陈川一半的床——大约是因为,虽然有四个人,但是陈川毕竟是宋嘉的室友,各种意义上他都要更熟悉一些。
他的理论是:“反正就这么大点地方,要传染早传染上了,在不在一个房间里根本不重要。”
而陈
第十四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