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打个车回去,便站在路边等车,可思绪混乱,几辆车过去,都没有拦住。
有辆车突然停在我的面前,是阿立。
摇下车窗,阿立说:“上来。”
我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阿立看我系好安全带,才问道:“这么晚,怎么还在外面?”
我尴尬地笑笑,说:“迷路了。”
他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问我:“最近,还失眠?”
我点点头,无奈地说了声:“嗯。”
袁至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除了周笙,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失眠成为了我心里最惧怕的事情。
每晚一到11点,我心里便焦虑不安。
周笙带着我多次去看中医,医生都说是心理作用,要我放松心情,可是并没有什么作用。
想开安眠药,又担心会形成依赖,大多数时候还是靠酒精。
上班时候,阿立盯我吃饭比较紧,周末周笙没事都会来找我,他们两人都把我当病人看。阿立让我少喝酒,说喝酒不是长久之计,可是无计可施。最后只得一箱一箱红酒地往我家搬。他说要喝也要喝好的,对身体伤害小点。
周笙总笑话我说:“我感觉我老公太偏心了,这么好的酒怎么就没想到给我呢?”
我只能笑笑,将阿立放在心里感激。
有天,我拉着周笙去商场给阿立买礼物,肉疼地花了我6000多给他买了一件衬衫,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给他的时候他就只说了句谢谢,什么都没表示。
反正从来没见他穿过,后来也干脆再不买了。
第二十八章 委屈求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