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了眼睛,消极的摇摇头,模糊的说,“你不是我,根本不知道我现在有糟糕~”
照顾了何奕几天,我不得不又找到了主治医生,跟他聊到肾脏移植的问题。医生告诉我,肾脏移植的治疗效果虽然是最好的,但是却不太现实,根本的就是肾源特别难找,每年有几千上万的患者等待肾源,也就是说差不多几百个等待的患者中,只有一个人有肾脏移植的机会。另外,就算找到了肾源,能存活多久,是否排异,以及后续的保养,都是一个难题。
得到这样的答案,我再次失眠了。想到医生说的,亲属跟患者的肾源最易匹配,我思来想去后,还是在第二天早上拨通了何遇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