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离开了长安城,前往了衡阳城。
而就在白君倾一行四人骑着马从北城门离开的时候,这一切,都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距离北城门不远处,有一处茶楼,茶楼二楼处,隐在阴影暗处的两双眼睛,目睹了白君倾架马离开。
“少爷,他们离开了,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今夜!”
“今夜?”
白黎封缓缓地从阴影处走出来,看着白君倾离开的方向,手中捏着一杯清茶,目光微眯,嘴角邪气一笑,“这位世子爷一直派人盯着我的举动,定然是对我要做的事情有所猜测。此次她离开,定然会有所防备,但是她再防备,也不会料到,我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如此冒险,在她前脚刚走,后脚就行动!”
“是!少爷,我这就去安排!”
自古有一句老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若是以此刻的关系来看,白君倾是那只蝉,白黎封便是那捕蝉的螳螂,只是白黎封这只螳螂不知,在他身后,还有一双眼睛。
“猎物,已经落网了!白黎封,这一次,你又会失去什么呢?”
…………
长安城距离衡阳城的路途,在这个没有汽车飞机的年代,着实有些遥远,白君倾一行四人还未到衡阳城,天色便已经黑了,白君倾四人未免露宿街头,只好找了一间客栈投宿。
出门在外,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四人简简单单的点了饭菜,坐在一起用晚膳。席间,白君倾是个食不言寝不语的冷漠性子,云绯辞却正好相反,是个随时随地有附庸风雅的。即便在这略显得有些简陋的小客栈
坑深115米 劫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