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人,又怎会想不开去自杀?
“昨夜,你可是亲自入了书房,看见的上官大人?”
莫氏再次摇头,“没有,老爷不准任何人进入,我也只是在门外听到老爷的声音而已。”
常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凭着白君羡能以一身好口技冒充她而不被侯府之人发觉,白君倾便更不相信耳朵听见的事情了。
断案,讲究的是真凭实据,她要看到的,是切切实实的证据,而不是一个人影,一句话语。
白君倾在这书房中巡查了一遍,房中并不打斗挣扎过的痕迹,看起来也并不像有第二个人存在的样子,没有脚印,但白君倾却在桌案上,发现了一丝水渍,看起来就像是饮茶时不小心洒了一般。
“这书房,平日里都是谁在打扫?”
“回禀大人,小人是太师府的管家,平日老爷的书房,都是小人在打扫。”
管家也是位四十有余的中年,看起来很是沉稳儒雅,不愧是大儒的管家。
“你且看看,这书房与往日,可有什么不同?”
“回禀大人,我家老爷素爱干净,书房每日都要清扫两次,小人午时才打扫过的书房,并没有不妥之处。”
白君倾点了点头,随手翻看了书案上的几本书,其中一本上面还有批注,看墨迹的干涸程度,应是昨晚的最新批注。
如此,便更加否定了这看似自缢的场景。试问,在谁自缢之前,还有那般雅致,去细心为一本杂记作批注?
排除自杀的可能,那么,按照现场的情况来看,就只有两种可能性。
其一
坑深049米 诡医之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