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可见一丝粉色,放在鼻尖嗅了嗅,白君倾心中便有了主意。
“去,找些胭脂过来。”
“胭脂?”温子染显然对白君倾充满了质疑,“大人,据属下所知,并没有需要用胭脂来显现的药物。”
白君倾以十五岁之龄上任镇抚使,许多人都知道她这个官职,是因为生的俊俏被摄政王看上了,所以即便她在景山猎宴获得了头筹,大家也都把她当做是以色侍君的小白脸,以色上位,没什么本事。对她表面恭敬,也不过是因为她是世子,又是镇抚使而已。
白君倾知道大家的心里想法,东厂和锦衣卫都是摄政王的属下,对摄政王忠心耿耿,对于她这个空降司令,面上虽然恭敬,眼神却是欺瞒不了的。但是她也不在乎,也懒得去理会,她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她的本事,而不是用口舌。
“鸿飞。”
萧鸿飞自景山猎宴之后,对白君倾简直就是崇拜,别人不知道白君倾的本事,他却从回到侯府之后,将白君倾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中,所以此时白君倾根本无需多说什么,他就已经能领会白君倾的意思。
转身离开,不多时便拿回一盒胭脂。
“少爷。”
白君倾点了点头,接过胭脂盒,直接走到案前,将信件铺在案上,把胭脂倒在了信件上,待胭脂涂满了信件的时候,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吹走表面的胭脂,而信件上,却显现出了许多胭脂点。
“果然如此。”
这个时代的纸张不似二十一世纪那般,是光滑平整洁白无瑕的,这个时代造纸术还不发达,原料基本上就是树皮破布和残絮,处
坑深045米 破解暗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