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箫袅袅梅花落,涛樟千重银汗横,那姑娘必然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喽?”
“我虽不懂姑娘你那文绉绉的话,但敢爱敢恨你却说对了。”雯儿笑道。
可惜马车里黑看不清,缨宁想着雯儿该有一双会说会笑的眼睛才是。
而角落却有人发话了,“真是没心没肺的,也不知下一刻是生是死,你们却笑的出来,招来外头的人,可别连累我们。”也是个姑娘,年纪都比她们大些,听着声音约莫十五六岁。
缨宁仔细一观察,马车角落里还有四个人,除去刚刚说话的,还有两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和一个未及笄的姑娘,个个都被五花大绑蒙了眼,想必也都是家中落难被牵连入狱的。可是找来找去却没看到姨娘和庶姐。
雯儿听不惯那女子的说话语气,自己凄凄苦苦的不敢说话,难道也不让别人说话啦。
不过马车上到底安静了下来,再无人说话,只听到外头马蹄的奔腾声和渐大的雨势声,一时狂风大作,寒风卷起车帘,雨水夹杂着雪子就冲刷了进来,靠窗的妇人身上被淋湿了一大片,在寒夜里冻得瑟瑟发抖。雨水敲打着车帐,也敲打着人心,一车的人内心惶惶,也不知马车带着她们要奔向何方。
第二日清晨,只从草上的水珠看的出昨晚下了大雨。
当缨秀接到消息来到大狱外,看到某处角落里裹着人的草席时,已经泣不成声,被丫鬟扶着勉强站立着。贾修珩不忍,抱了妻子不让她看。
缨秀伏在丈夫怀里痛哭起来,哭得昏天黑地,哭得晕死过去了。
贾修珩强打精神,将缨秀抱上了马车,送回了贾府。自个
第三十章、发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