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我立即从机场赶往医院,在医院的停车场我就见到了她,当时她还不知道我母亲已做好万全准备要反咬她,让她背负我前未婚妻“流產”的黑锅。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老爷子要对她执行家法,所以起初我没有马上上楼,因为我的心被她与我堂弟十指紧扣,走进医院大楼的亲密画面所刺痛,我难过又吃醋,靠在车上抽了2根烟,直到将这股复杂的情绪压下后才上去。
一踏出电梯,就听见老爷子威厉的声音,说要对她执行家法,我刹时心惊肉跳。所谓楼家的家法是鞭刑,用的还不是普通的鞭子,是取之于百年树木而制成的粗粝藤条,如我这样强壮的男人吃上一鞭子都难以承受,何况是她这样一个皮娇肉嫩的女人。
我立即出声制止,心慌加之气恼令我走向他们的步子很急,有段时间没见我,我母亲很高兴,朝我迎过来,可我眼里只有她。见她下巴扬得高高,一副绝不屈服的模样,我满腔的怒气突然就消散了,觉得此时的她倔强的又可笑又可爱,嘴角不由勾出一抹浅笑。
她傲气的与我对视,从她眼神里我看出,她以为我是在嘲笑她不自量力。老实说,是有那么一点,她以为这样就能让老爷子拿她没辙?太天真。她对老爷子真是太不够了解了。
无视她对我反扬起的嘲讽的笑,我走到老爷子跟前,谷欠把事情眞相和盘托出,为她洗清莫须有的罪名,我才刚开口,我母亲听出端倪,忙厉声喝断我,但我没有理睬,继续对老爷子说,我母亲急怒的甩了我一耳光。
我惊愕万分,其他人,包括我母亲自己在内也全都惊呆。因为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我母亲第
一次极为艰难的挣扎(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