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西门博,是一个美容师,好吧,我撒谎了,我是一个仪容师。*随*梦*小*说 .lā
话说美容师也是分档次的,档次高的美容师是美容界的时尚传奇,明星政要也要对他们恭敬有加,档次低的是给人婚礼上补妆赚一些外快的散客,他们或在网上或开一个小店。但是对于我们仪容师来说,恐怕不能简单地被划分为高档次还是低档次,不管是哪一个档次的人,对我们都是又怕又拒,这也是我们这一行大多单身的理由。
今天,我又接了一个活,一个女孩殉情自尽,脸摔得一塌糊涂,死者家属要求尽量复原女孩的容貌。
这个要求很简单,也很困难。
死者的面颅骨碎裂,复原死者面部最难的并不是她被毁容,而是这种面颅骨受损。
“又是一单难活。”医院的何副院长将死者的遗照交给了我,“一定要漂亮,像生前一样漂亮。”
“每一个家属都这么说。”我接过照片,看到照片上女孩子还真是意外的美,白净的皮肤,瓜子脸,丹凤眼,微笑的时候嘴角两边挂着两个小酒窝,单纯的就像是山楂树之恋里的静秋,这样的女孩选择了跳楼自尽,也不知道是被哪一个男人害得。
“美吧?”何副院长说。
何副院长虽然是医院的副院长,但是据说他因为替医生争取权力,而被上司打压,又因为德高望重,所以上司最终决定让他负责医院的死者安抚工作。大凡在医院去世的逝者家属心理上都会产生极大的波动,再加上有一些职业医闹的搅合,所以死者安抚工作是一个最麻烦最得罪人最累的工作,他们的最大困难不是面对
梦(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