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里,来了很多病人,大部分的病人,是我通过催眠术将他们治愈的,这样一来,一传十,十传百,我们的癔症康复所,在周围越来越有名声,一些外市的人也大老远的来找我们诊所。
以后,所长再也没有让我走的意思,反倒是对我格外关照,而且给我加薪,在1999年,我就月薪1500块,绝对算是人生赢家,要知道,我一个月才吃饭500块,也就意味着我每个月至少可以剩下一千块的积蓄。
日子就这么过着,转眼快到了年底,这些日子有政治老师的刻意刁钻,也有钱婉婷的友情陪伴,也有周端奇的服服帖帖,也有所长的爱护有加。
一天上午,我突然借到一个电话,一个女人在电话的另一头哭哭啼啼,起初我并没有听出是谁的声音。
“小东,你能来陪陪我吗?他不爱我,他把我当什么了?”女人哭的更凶了。
“你先别哭,我听不出来是谁。”由于这个号码没有备注,所以我真没听出是谁。
“我,你黄姐,你不记得了。”
“哦,原来是黄姐,你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其实我心里觉得像她这种有钱人能有什么事,无非是一些鸡皮算毛的小事,在她们看来,就如同天大的灾难。
“你来我家吧,价钱加倍。”黄姐收着一些哭腔。
“黄姐,我不干了,已经洗手,不过你可以把我当成朋友,我可以去陪你聊聊天,你在家吗?”
“嗯”
电话那一头,就一个字,仿佛得到了想要的苹果而满足的孩童一般,我简单收拾一下,就出了门。
第七章 面试(2/4)